用绘本说故事 张妙樱当“花婆婆”

因为单纯的想要成为播种绘本的“花婆婆”,再加上准备返乡结婚生子,森林系毕业后在森林研究院工作的张妙樱,申请转行当老师,并在学前教育班当起“花婆婆”。

张妙樱(39岁)如今在大山脚武拉必小学学前教育班执教。面对仅有五六岁的学生,她每天使用绘本说故事,也进行手工、音乐、跳舞、各主体教学等教学,乐此不疲。

她接受《东方日报》访问时说,她于2010年开始认识绘本,自此欲罢不能,除了到处和身边的人分享绘本,也在学前教育班贯彻绘本教学。

“我有一个朋友从中国代购许多绘本,准备在本地销售,而我就成了其最大的客户。我买的绘本,至今累积了数千本。”

她恰好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,就开始与伙伴策划推广绘本活动,除了主办阅读营,也引荐台湾的胖叔叔、吴国强老师来为孩子说故事。

她也在一家友人惠借的有机店,每周定期进行绘本说故事,更曾与友人受邀在大型书展、佛学会等义务说故事,让绘本得以播种及扎根。

她将家里的书一箱箱地搬到学校,在学校说了故事后,再鼓励学生借书回家翻阅。

 

书翻烂了才有价值

虽然有些书被撕烂、涂鸦甚至破坏,初时会感到心疼,不过在调整心态,认为只有让学生翻烂了书,书才真正发挥其价值及让孩子爱上书后,开始释然。

她坦言,期间有人称她为了卖书而中饱私囊,甚至指她滥用学校拨款买书等,导致她的热情跌入谷底,再加上其伙伴以家庭为重,而她也不明就里地被转校了,让她陷入低潮期。

推广绘本的2年后,她于2013年被调职,也恰好怀孕,让她学习放慢步伐,不再执著于绘本推广,但还是会在学前教育班继续以绘本说故事。

 

《萤火虫》启发教育之路

张妙樱在博特拉大学森林系毕业后,进入位于甲洞的森林研究院担任环境教育合约专员。

自2003年在森林研究院的5年日子,她主要是负责策划环境保护醒觉运动,并向学生及师长灌输保护环境的意识,从中也学习策划及带领活动。

当时她看了一部日本电影《萤火虫》,对老师的教育使命而深受感动,恰好其研究萤火虫的同事也让她接触了解萤火虫生态,奠定她对教师所为及教育将改变学生一生的信念。

她辞去森林研究院的职务,27岁时申请大学毕业生师范课程(KPLI),并在面试时要求以幼教为导向。

完成课程后,她被调派到彭亨瓜拉立卑小学任职9个月,随后申请转到槟城执教。2010年她被调派到槟城威南一家华小学前教育班执教,认识了师范学院的讲师李丽波,当时李丽波向她介绍绘本,更送了一本绘本《点》,让她自此“中毒”,开始爱上绘本。

 

孩子当下快乐 带来最大满足

虽然张妙樱遭受打击,不过欲让更多家长认识绘本的心,依然没有变。她会在能力范围内,尽力透过绘本带领孩子学习成长,孩子听故事的当下反应,是给她最大的满足感。

她坦言,之前做的绘本推广工作都是义务,因为从绘本中,学会安抚自己失落的内在,也从绘本中看见孩子的快乐及启发学习认知,甚至日后孩子依然记得老师给他说故事,这让她深感幸福。

她举例,其第一本绘本《点》让她莫忘初衷、在失落时翻翻《小黑鱼》让她可以重拾小小力量大改变的信心。在孩子面对牙医时读一读《鳄鱼怕怕、牙医怕怕》让孩子勇敢面对拔牙;《好饿的毛毛虫》让孩子从中学习蝴蝶生态、认识水果、从中唱歌跳舞;《走开,绿色大怪物》让孩子克服心里的恐惧;《大卫系列》更是小朋友最爱,并从中文版及英文版中学习识字。

《我爸爸》、《我妈妈》则勾起了单亲孩童的失落,所以她就透过《大猩猩》辅助,让孩子知道,小猴子即使没有妈妈,不过爸爸依然爱他。

如今她在小地方执教,许多家长也没有相关意识,更加不认识绘本,这让妙樱需要和家长沟通,好让家长都可以认同绘本,进而给予支持。

“即使以后我老了,我也希望可以成为一个播种人,继续为孩子说故事,或许种子没有发芽的一天,但是当下给予孩子的生命养分,看著孩子当下的快乐,我就感觉幸福。”

 

资料来源:https://www.orientaldaily.com.my/news/features/2019/04/23/287977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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